
文:覺非
圖:FPMT
〔摘要〕覺非在梭巴仁波切圓寂週年會上,因董事長一席話,而回想起1994年的兒童學佛營,開啟此生追隨仁波切的因緣。佛法學習讓生活充滿意義,覺非感謝梭巴仁波切的恩德,並願生生世世學習宗大師的教法。
2024年4月27日,梭巴仁波切圓寂週年紀念會,當董事長說出:「有一天,我們的告別式上這一生最值得的一件事,就是認識喇嘛梭巴仁波切。」
我流下眼淚,思緒回到1994年,寒假兒童學佛營。
憤怒尊
我是輔導的義工,指導一項活動叫「話佛畫佛」。就是為孩子們述說佛的故事,讓孩子們畫出他聽到的、心中的佛。
當我走過孩子們一幅又一幅天真的畫作,卻突然停留在一個小女孩畫的青面獠牙上,問她:「怎麼這麼畫呢?」
這小女孩很自然地說:「鬼,也是佛啊!」
那一刻,身為輔導義工的我,震撼的,被孩子上了一課。
兒童學佛營結束的那一天,在佈告欄眾多的海報中看到,喇嘛梭巴仁波切帶領菩提道次第研習營。從未親近過藏傳佛教的我,只認得雷久南博士的名字,因為曾經聽過她演講的錄音帶,好奇地驅使自己前往參加,從此接上顯密圓融的教法,孩子那句「鬼也是佛」,也許是敞開心懷面對憤怒尊的機緣。
蚊子與我
Roger法師說過一個故事,當蚊子叮咬仁波切時,他為仁波切架起了蚊帳,但是再進房時,仁波切不但把蚊帳撤了,還把上衣都脫了,仁波切的身體布滿了叮咬的蚊子, Roger法師急著去趕時,仁波切請他不要這麼做,仁波切說:「我只能用這麼一點血來利益他們。」
蚊子,不就是除之而後快的對象嗎?但是聽到這個故事後,感動不已。
從此以後,對蚊子較為友善,遇到時,就想著,只能用這麼一點點血來利益他們,也試著為他們持咒皈依。
菩提心
在雙溪大觀寺第一次參加道次第研習營,體會到仁波切慈悲的攝受,從此以後工作之外,大部分時間投入教法的學習。
我就像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看到了從未想像過的可能,不斷地自問宗喀巴是誰?為什麼要迴向宗大師教法廣弘揚?菩提心是什麼?菩提心怎麼可能呢?
1998年左右,同事送了我一瓶香水,名字叫「poison 」(毒藥),拿到禮物忽然想到:「有菩提心,做什麼都是利他的香水,沒有菩提心,一切都是陷入輪迴的毒藥。」
但是,菩提心好難呢!聽聞時如沐春風甚為歡喜,不過,細思量之,愚鈍的自己卻以為,「菩提心」在我心中像阿拉丁的神燈一樣,是不可能現實的神話。幾經思量,想要離開。
感謝仁波切的加持!
讓我不斷地回來聽聞師長的教授,浮浮沉沉二十多年,2019年在法國法會圓滿時,有機會對仁波切說:「感謝!對於宗喀巴大師的教法,從一開始的疑惑、不解到如今深感重中之重。」
現在想來,今生得以值遇教法,雖然仍舊不懂,但是有著死而無憾,傻傻的歡喜,這一切來自仁波切的恩德。非常感謝仁波切,祈願以餘生,投入教法的學習,並願生生世世都能學習宗喀巴大師的教法。
〔圖說〕
- 圖1:非常感謝仁波切(編按:此為仁波切於戶外閱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