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潘莉黛
圖:潘莉黛
〔摘要〕潘莉黛和仁波切的相識緣起,以及經續法林轉換道場的籌備過程。潘莉黛在1994年初聞上師法音,基於藏傳佛教師徒關係的因緣,發願盡心承事上師。在積極參與佛行事業的歷程中,實修菩提心;於利益他人的各種活動裡,感恩仁波切點亮了人生。
1994年開啓與上師的緣起
第一次見到梭巴仁波切,還是因為表姐圓琪的一通電話。
下班後趕到説法的地點,已經不記得當時説法的地點在什麼地方?只記得仁波切以英文開示,自以為能應付的商業會話,沒想到完全聽不懂開示內容,加上工作一天,很是疲倦,幾乎在瞌睡中渡過課堂。
結束後,表姐問我要不要前去獻哈達?我沒有哈達,也不知道獻哈達的意義?表姐看出我的疑問,説:「沒關係,我可以跟其他人借哈達。」於是我跟著表姐一起排在長龍中,等待著對仁波切獻上哈達。
當表姐獻完,轉身交給我哈達時,我亦自然而然,彎腰趨前,高舉哈達於頭前, 當靠近仁波切時,不可思議地,我瞬間感覺自己被融化成為一灘水,腦海中浮現一句話:「 I wish to be part of you」。
我為自己的突兀感到很詫異,遂改口為 「I wish to be part of your group」。
說完後,仁波切拍拍我的肩膀説道:「You will」。
過了幾天,我收到仁波切一封信,信上的第一句話:「謝謝妳一直想要為我做事」,我非常震驚,這句話道出我第一次見到仁波切時的複雜心情,一種無以言表的感受,勝於父親般希求依靠感,又勝於配偶般希求安定感,更勝於良師益友指點迷津,當時不知道藏傳佛教有關於上師般的師徒關係。
當時生起的信念 – 我願意為這位師父做任何事情。
經續法林佛像與佛塔的源起
後來我到安和路的道場,有一次仁波切對我提到:「有位英國籍Peter法師正在香港做佛像,如果能請他到台灣來,他做的佛像與佛塔將會利益許多人。」當時佛像在台灣的價格不是一般人都能請的起,佛塔更是少見。
我説:「好, 我可以跟他聯絡,看他需要什麼,我來安排簽證與旅費。」後來跟Peter法師聯絡上,他説:「他在香港建造佛像的工作快完成,可以過來台灣。」 我説:「好, 請給我您的地址,我寄港幣支票給您。」
說完後,當天下午我接到客戶打來的電話說:「原本要支付的美元服務費,可以折算成港幣7000元,開立7000元的港幣支票給妳好嗎?」 我心裡想:「 太好了,這筆應收款來的真是時候。」 於是,我馬上寄出港幣支票到香港給Peter法師。沒多久,Peter法師就順利來到台灣。
事後回想,這是仁波切慈悲善巧,讓我累積福報,當時我不知道仁波切埋下的種子有多麼的巨大。
〔圖說〕
- 圖1:第一次參加菩提道次第禪修營(November Course),攝於柯槃寺餐廳旁。1994年12月18日。
- 圖2、圖3、圖4:1994年第一次參加菩提道次第禪修營(November Course)。
博達大塔發願
在表姐圓琪的提議下,我於1994年參加柯磐寺 November Course,觸目所及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手持念珠持誦菩薩名號或是咒語,或是一起大禮拜,顛覆我的視角與認知,才開始了解梭巴仁波切與耶喜喇嘛創立FPMT聯合會的由來與宗旨,在西方許多國家成立以弘揚佛法,講述菩提心,但不僅限於城市中心或靜修道場,更有寺院、出版社、痲瘋病院、翻譯中心、學校等等各種不同形式的組織。
柯磐寺僧侶的自律與自在,讓我感受到戒律與親和力的相融愉悅,從內心篤定地生起恭敬心。在課程期間安排繞行博達大塔(Bodhnath Stupa),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見到博達大塔,站在大白塔面前,我竟毫不猶豫地發願 – 願生生世世護持上師弘法利生事業。
經續法林 會長的經歷
從柯磐寺回來不久,不記得是哪位師姐告訴我,我將接任高明道老師台北中心會長的職務。我以為弄錯了,以為還有一位名叫Nancy的人, 應該不可能是我。
一來我對佛教並未深入學習,對藏傳佛教更是門外漢。二來先生長年在大陸工作,自己要照顧兩個6歲跟3歲的女兒,同時正在建立安規顧問個人公司, 還有每日晨昏定省公婆。
當消息不斷傳來,證實這位Nancy就是圓琪的表妹時,我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有什麼能力能夠接任高老師會長這個職務?服務仁波切位於台灣的中心以及仁波切珍愛的弟子們呢?
同時另一個心聲也不斷敲擊我的心門,如果這時不承事師長,什麼時候才能承事師長呢?念頭轉此,才讓我有了勇氣接下會長職務。
接任會長職務時,仁波切觀察購置新道場的因緣成熟後指示購置道場。很快地傳來八德路三段81號12樓之一這個房子是最吉祥、最適合的地點。當時台北中心沒有存款,購置與履行合同過程中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憑藉對上師完全的信任,先後以林太太、何太太與金鑰師姐為首的許多師兄與師姐,慷慨解囊,無息借款給予基金會,讓基金會得以支付訂金與後續的頭款。藉此版面,再次表達感謝,共同承辦建設仁波切位於台灣的第一個購入的道場 – 經續法林。還有許多師兄師姐的名字無法一一列出,請見諒。
再來感謝我先生的朋友 – 典儒的父親。
購置中心需要找銀行辦貸款,支付後續房款。幾經波折終於得到合作金庫同意貸款給佛教公益團體。接下來需要兩位保人, 我於行義路的房子不足承擔八德路房子的價值,合庫要求第二位保人,由於中心委員的義工們多半在外租屋, 基金會負責保管房產,不參與募款與購置道場,對此我非常無助。
在中心開完義工會議已近深夜,大夥離開後獨自佛前深深懺悔,痛哭流涕,恐自己功德力不夠,申請不到銀行貸款,無法保住仁波切的中心。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三點。此時突然電話響起,電話那頭傳來Roger法師的聲音,詢問:「妳好嗎? 仁波切很關心台北中心募款的情況,想知道妳碰到甚麼困難嗎? 」
接著聽到仁波切的聲音,忍不住又哭了出來,哽咽中把今天開會的情況向仁波切說明。記得仁波切說:「不要擔心, 他會找人幫忙, 祈請一切順利。」 掛上電話,心裡舒坦許多,安心睡了一覺。
翌日出門時,想到好久不曾到榮總醫院看望典儒,典儒因為白血病住進兒童癌症病。典儒爸爸看到我,問道:「好久沒見,最近在忙什麼?」我就把中心貸款受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等我說完,他馬上從口袋掏出身分證說道「你就是來找我的,把我的身分證拿去,我願意作保人,我是自耕農的身份。」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難題在幾分鐘就輕輕鬆鬆地解決了,我高興地擁抱他,直呼這是上師的加持。
第三要感謝莊文波居士 – 我的大舅,亦即圓琪表姐的父親。經續法林的裝潢都是按照Peter法師的設計,我大舅與工人負責施工,雙方溝通幾乎不需要我從中翻譯。
一位說英文,一位說國台語,說的比的畫的全派上用場,溝通沒有障礙,失誤率是零,連Peter法師都說不可思議。


最後感謝副會長高賢、中心委員、僧團與所有義工,共同策畫經續法林募款活動,護持僧團建立,舉辦台灣首次沙壇城活動。
感謝法慈師與歷任會長清償經續法林的首次房貸。
如果不是遇見上師,我的人生不會被點亮,讓我可以照亮利益他人。
如果不是遇見上師,我的菩提心不會被考驗,讓我學習慈悲平等對待一切有情 。
備註:典儒的父親從未問過貸款償還情況,因幾次搬家,1998年搬到大陸工作,此後更是失去聯絡,希望有因緣當面致謝。











〔圖說〕
- 圖5:1995年經續法林舉辦義賣活動,我佩戴身上的一顆天珠,370,000元購入, 財星日報董事長以370,000買走。攝於1995年3月28日。
- 圖6、圖7、圖8:1995年經續法林舉辦義賣活動。
- 圖9:1997年11月12日, 仁波切從台北抵達台中釋迦牟尼佛中心(東海大學對面瑞聯建設)。我在中心等候迎請仁波切,同時請仁波切加持重病的父親。13號凌晨01:30父親在藥師佛聖號下, 吐出三口長氣息後安詳往生。
- 圖10、圖11、圖12、圖13、圖14、圖15:在仁波切的提議下, 經續法林從柯磐寺邀請以培智法師為首的五位密續僧到台灣起建沙壇城,廣利有情。攝於1995年5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