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訪者:劉良源(新加坡)
文:陳彥如
圖:劉良源
〔摘要〕劉良源之母罹患子宮癌,經歷萬般痛苦,幸得上師法藥後康復。劉與仁波切結緣,遵從上師指示並舉辦放生;上師的慈悲加持,使動物安靜順從,有諸多異相。上師的慈悲加持如海廣闊,感恩仁波切的護佑,永遠像第一天相遇那般神奇。
是的,我迅速地認出上師,並立刻請他做我的師長。
為母親求法藥
我的母親生病了,子宮癌第二期。治療讓她痛不欲生。
我跟她說放心,會好的,勸她唸阿彌陀佛。
但其實我心裡很難過。
那年我29歲,當完兵,才剛要出社會賺錢孝順媽媽,她卻重病了,我覺得老天很不公平,我向藥師佛求消災延壽,她仍然痛到不能入睡,我唸大悲咒,求觀世音菩薩讓我折壽讓媽媽健康,她依然痛苦,看她掉髮、嘔吐、瘦弱、絕望,明明醫院很冷,卻喊著火在燒身,要走不能走,要活不能活,我傷心的對觀世音菩薩說:「求求你指引一位貴人來讓我媽媽康復,我會去報恩,我一定會去報恩的。」
因緣巧合,有一位師姐打電話給我,她說:「可以借我錢嗎?我的身體不好,目前沒有工作,可是我想贊助在菩提樹上點燈供佛的活動。」
我說:「這種錢,不要說借,你拿去用,不還都不要緊。」
我因此跟她見面,她問我過得好不好,我說不好,整天跑醫院,有苦難言。她說:「我身上有持咒修法加持過的藥丸,是一位金剛上師送給我的,讓我安神,你拿去給你媽媽吃吃看。」
人到山窮水盡,一線希望都不會放棄,我拿著這個法藥,飛奔到醫院,給我媽媽吃。
隔天早上,媽媽叫我的乳名,說:「阿源啊!昨天晚上你給我的,那一粒粒的仙丹,我吃了可以睡覺,又不會痛,太神奇了!」
我說:「媽媽,你吃了覺得舒服,活得開心就好了!」
那天真的好像從天降下好大好大的喜悅和感恩!我立刻打電話問那個師姐,這法藥從哪拿的?還有沒有?
她說要去淨明佛學院找一位掛單的德國喇嘛。我立刻去找他。
這位德國喇嘛說:「我不知道這個法藥很神奇,這是我的師父送給我的,不是我做的。他可能離開這裡了,我可以給你電話,如果他在,你可以去見他。」
他說他師父的名字叫:喇嘛梭巴仁波切。
神奇的貴人
我立刻打電話。
一聽見這個名字,我心裡就不停的吶喊:「哇!你是我的貴人!你是我的恩人!我一定要來見你!我一定要來結緣!」
接電話的是一位美國人,叫做Roger法師,他說本來航班是凌晨要起飛的,他們原本應該準備出發去機場,但是航空公司通知航班延誤了,改成一天後起飛,所以有時間可以見面。
我立刻跑去。因為緊張,又太過興奮, 把放了地址的錢包忘在家裡,到達那棟大樓時,著急的求觀世音菩薩,說:「我這種人無能又沒福氣,要見貴人都沒有因緣,菩薩,求求你,求你幫忙!」
那時是晩上八點,我抬起頭看那些陽台,想看哪間曬衣服的晾竿上掛著喇嘛的衣服,但是都沒有看到,慌張的怪自己時,原本不在家的妹妹居然提早回家並打電話給我,說:「哥哥,你忘了帶錢包。」,我興奮的請她把地址告訴我,心中高興的想妹妹這位貴人,幫助我去見貴人了!
沒有接觸過藏傳佛教,初見面什麼禮儀都不懂,他們介紹仁波切時,我還傻傻的問仁波切是什麼?他們請我稍等一下,等到仁波切出來時,已經九點,因為他們還沒有吃晚餐,所以仁波切邀我一起吃飯。
以前在小乘學佛時,從來都不被允許和師父一起用餐,所以我覺得很尷尬,不好意思和師父平起平坐,只敢跪在地上,但這位仁波切邀請我坐在他的旁邊,共六個人一起吃飯,聽他們說,早期仁波切來新加坡,沒有人陪著他,只有他一個人,在新加坡的某個佛學會掛單。
仁波切問我:「你好嗎?」
我說:「我有心事,媽媽生病,我今天是特別來感謝你的法藥,它很厲害,讓我媽媽吃了不會痛,可以睡覺,而且讓她又有希望,覺得病可以好。」
仁波切又問我有做什麼和佛法相關的事嗎?我說喜歡唸經,喜歡放生。
他一聽到放生就很高興,其他人吃完飯都走了,只剩我們兩人聊到半夜一點,還約好要去放生,他跟我說要觀察一下,再跟我說要準備什麼。
放生的異相
一大早Roger法師跟我說,仁波切觀察要買三千條魚,九條大蛇,越大越好,青蛙數量隨意,鳥類數量隨意,總之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游的、陸上跳的,都要備齊。
我心想,蛇要去哪裡找?還要越大越好?
早期新加坡有一個賣蛇殺蛇的專門區域,仁波切有交代,最好是拯救即將被殺的,越大越好,我真的找到完全符合的。仁波切說三千條魚小小隻的也可以,我就去水族館買即將餵給大魚吃的小魚。青蛙和小鳥我就買越多越好。我用小型的貨車裝載,然後開著車去接仁波切和Roger法師。
在車上,仁波切一直和我聊天,我不記得什麼內容了,只記得很興奮,因為我的貴人來了,我內心充滿法喜,非常非常高興。
到了自然保護區,車子不能開進去,我們把籠子箱子拿下來放在地上。早上開車出發前,我有先讓仁波切看這些蛇,確認他們真的很大很大,我指著裝蛇的袋子時,有一條蛇居然隔著袋子都能咬住我的手,牠是蟒蛇沒有毒,但是我流血了,仁波切鼓掌拍手說很好很好,我就想,我在流血,又很痛,為什麼你說很好?仁波切拍完手後,說開車出發去放生。
在自然保護區,仁波切念經加持完這些動物後,要開這些袋子時,我跟Roger法師說要小心,但是他一點都不在意,動作很自在, 而這些蛇,根本就不咬他。
這些蛇自己從袋子爬出來後,找到位置就自動蜷起來,像澆花的管子收得一圈一圈的,還會自己把頭插進蜷起來的圈圈中心,動都不會動,每一隻都這樣。
然後放生鳥,一打開籠子,每一隻都不飛,我以為自己運氣不好買到病鳥,我用手去推他們飛,Roger法師說他們在聽仁波切的咒語,我仔細看,真的,他們的身體不動,只有頭歪來歪去,好像要把耳朵朝向仁波切,一找到聲音的方向又停住不動地,聽仁波切持咒。
我驚訝的想,連動物都能慧眼識英雄,我是不是有眼無珠啊!
遇見心中的上師
然後走了30幾分鐘,把魚和青蛙送到水池邊,魚也是不走,一直回游看著仁波切,青蛙更神奇,不但不跑,還好像跪在仁波切旁邊,我看到仁波切拿了彩色的砂放在這些青蛙的頭上,仁波切說這是尊者的時輪金剛壇城砂,我不曉得那是什麼。
每一隻青蛙都乖乖地給他放,然後仁波切往前走10步到下一批青蛙面前,原先的青蛙,一隻一隻跳著排好隊,直直的跟在仁波切身後,好像他是總司令在帶領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
哇!真是太神奇了!怎麼會有動物像當兵一樣一條龍排著,到底仁波切給的那個砂是什麼?
這個時候鳥飛來了,全部聚在仁波切的上方,一整群環繞,都不離開,我心想,仁波切,連動物都對你這麼尊敬,我本來是求藥求治我媽媽的,現在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遇見你這位聖人,我要跟你求法。
我當場跪下來,說:「仁波切,求你當我的師長吧!」仁波切點頭說好。
回來的途中,我問仁波切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佛堂在哪裡?仁波切說:「我沒有佛堂,但今晚借了別人的寺院,要講心經。」
我送仁波切回去休息後,晚上又高興的去聽法,那是我這一輩子最感動的課,我後來所有學佛的修行要點,都從梭巴仁波切這次講授的心經出發。
飛機延誤的這一天,我見到他,和他放生,成為師生,聽他的課。下課後,仁波切就去機場。
我問仁波切,我可以怎麼報恩幫忙?
仁波切說:「你來聽課就好。」
報恩的方式
仁波切走了之後,我和新加坡那些護持仁波切的弟子,一起在佛前發願,希望幫助仁波切在新加坡,把佛法發揚光大。仁波切就是一顆如意寶珠,有求必應,希望每一個眾生都能像我們一樣,得見上師,聽聞佛法,法喜充滿。
我母親61歲得到癌症,遇見上師後延壽23年,她有一次吃過法藥醒來後說:「我夢到一個穿古時候衣服的人,他一個身體有好幾層牛頭,他一出現,旁邊亂糟糟的一些東西都安靜了!」,我後來才知道,這是藏傳佛教中,文殊菩薩示現降魔的大威德金剛。
媽媽活到83歲,83歲走時,我家天空出現白毫相光,我和媽媽說,阿彌陀佛來接她了!願望都圓滿了,該我報恩。
我這種人無能無德,想到的報恩,就是完全信任恩師並做到恩師的囑咐,有困難就唸大悲咒。
如果要去佛堂,進去前,就先把「我」拿起來,問問能幫什麼?能做什麼?人家要做的讓給他做,人家不要做的,自己拿起來做,這樣很圓滿,不會起衝突,來佛堂不是要讓別人認識自己,是來幫忙,是來報恩的,這樣我的恩人上師會很歡喜!
看看仁波切做什麼事都為眾生,相比之下,我報的恩都不夠,覺得自己很虧欠他!
上師談到的我
1988年,祖母跌倒病重,第一次請仁波切來我家,祖母得到加持, 1991年離世。
兩年前上師來我們家,我們和剛見面的第一天一樣,天南地北的聊,他對我說:
「Dennis, For you I don’t worry. You are doing very well.」(阿源!我不擔心你,你一直做得很好!)
上師拍拍我的肩膀,告訴我以後會活到一百歲含笑歸西,我說:「這一切都是上師的功勞,都是上師教導的,上師!你給我感受到五體投地的信心,我要像你一樣,可是我目前做不到,我每次都覺得自己不夠好,你是最好最好的上師,我真的以你這樣的師長為榮!」。
當時,不知道是仁波切最後一次來我家。
我常常夢到仁波切,夢到他給我灌頂,或者他拿很長很長快一百米長的的哈達給我,在我不如意或自覺做錯事時,他都會來安慰我。我做功課或修法時,常常把他的照片拿出來看,總是像遇見的第一天那樣神奇,我的心會見到他一直都在,真的一直一直都在。
〔番外篇〕
新加坡阿彌陀佛中心購地的故事
20年前,柯槃寺喇嘛格西倫珠打電話給我,請我去買一塊地。我說那快地剛剛被標走了,不可能賣。
格西對我說,無論如何都要買到,無論什麼條件都要答應,無論什麼情況,都要從頭到尾笑笑的說。
我去地主的辦公室,他的秘書告訴我,這塊地剛剛標到,老闆不可能賣。我請她打電話給老闆,跟他說了師長交代的話,說想買這塊地蓋佛堂,得到的答案是不賣。
我就坐在那裡,從10點笑到12點。
秘書打電話問老闆怎麼辦?老闆說不管他,看他能笑到幾點?到了下午3點,秘書又打電話問老闆,老闆請秘書報警。
秘書來給我最後一次警告,我說師長交代無論如何都要笑笑的談成,我不敢走,就算報警我也不敢走。
這時秘書接到老闆的電話,問她:「那個瘋子走了沒?」秘書說還在,老闆跟她說,不要報警,把人留下。
秘書馬上把電話拿給我,老闆說他剛剛有問神明了,神明說那塊地不賣的話,他會破產。
老闆問我要出多少錢?
我說:「師長說無論任何條件都要答應。」
老闆出價後,我立刻回到我那間小小的五金行,開現金票做訂金,之後再陸續籌款,開始了ABC中心的建設。
〔圖說〕
- 圖1:仁波切來新加坡阿彌陀佛中心(簡稱ABC),沒有看到我,請人打電話找我到中心,要我為大家說20年前ABC買地的故事,我不好意思,所以沒有說,只有恭敬地站在師長旁邊。
- 圖2:2022年9月,攝於新加坡阿彌陀佛中心。我(左二)從來不敢主動要求和尊貴的師長合照,是仁波切主動開口一起拍照,我和我的家人才能得到這一張珍貴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