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師身影-住在弟子的家

受訪者:劉蕙馨
文:陳彥如
圖:劉蕙馨


〔摘要〕1996年,劉蕙馨遇見仁波切的因緣故事。上師的教導和慈悲,深刻烙印於劉的心中,祈願仁波切速返,再來時能接續法緣、供養上師。


1996年,尊者達賴喇嘛到洛杉磯弘法,法會結束後,我在場外隨便拿了幾本結緣的書,過幾天閒暇時,順手取了其中一本,書名叫做「智慧的能量」。

坐下來,開始閱讀,竟然讀到掉眼淚。

我好奇作者是誰,就翻一翻書,找到作者的相片,台灣人的名字都是三個字,這位外國作者的名字有四個字,不好唸也記不住,便回到之前的內容繼續讀,沒想到內心更加感動。

又翻回作者的介紹,看著相片,心裡想著:「哇!這輩子我會見到這位師父嗎?如果可以見到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因緣成熟

1994年,我從美國到中國學氣功,認識了一位師姐叫王美容,她和我一樣都住在美國,我知道她學佛,但我們沒有多聊,只是在中國研修氣功。

有一次她為了建地藏院向我募款,我隨喜之後,她跟我說,回美國的時候,記得保持連絡。

1996年, 12月聖誕節那一天,王美容打電話給我,說要和她的師父出發到洛杉磯,問我要不要去見一見他的師父?我剛好在洛杉磯,也有時間,就說好,然後去機場接他們到我家。

她的師父問我瞭解藏傳佛教嗎?

我說不了解,但是有讀過一本書,書名叫「智慧的能量」。

說完,王美容和另一位Roger法師就在笑,我去樓上把書拿下來給他們看,王美容拿著書,指著作者相片跟我說:「這個作者就是眼前這位。」

我當場像找到失散已久的親人一樣忽然爆哭,內心充滿著莫名的感動,仁波切把書拿起來,翻看那張照片,很幽默的說:「不像齁!」,我呆呆地笑自己不長眼力沒認出人。

仁波切後來送我小小的白色的塔,那時什麼都不懂,就問仁波切:「請問這個塔要放在哪裡呀?」

仁波切幽默的說:「放頭上。」

這一年,年中在法會上拿一本書回來,年底就讓自己這麼不可思議地遇見師長。

仁波切來住我家

有一次,仁波切來洛杉磯弘法,安排到我家住兩個禮拜,我把主臥房整理乾淨,準備供養師長入住,但Roger法師要我把這個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撤掉,只留一張桌子和蒲團,連床都不留,因為仁波切只在蒲團上入定休息。這個蒲團我把它當寶貝帶回台灣,現在都是我在坐,我跟兒子說這是仁波切坐過的傳家寶。

仁波切一大早起來,就到游泳池旁,他說這裡面有很多生物,他會在旁邊持咒吹氣到小瓶的水,再把小瓶的水倒進游泳池加持,每一天都做。中午之前,仁波切是不見訪客的,他都在房內拜大禮拜、做他的功課,只有吃過中飯後,才會見雷久南博士等等的弟子和客人。

仁波切來我家之前,我先生正在加拿大就醫,他的腰遍尋名醫,一直沒有辦法治好,通常是白天調整好了,睡一覺醒來又開始疼痛,因為仁波切要來,他就飛回洛杉磯接待這位珍貴的客人,仁波切看他走路的樣子不對,就問他在離開台灣之前做了什麼?

我先生想了想,說腰痛好像是為了拓寬店內的空間,叫人把一面牆打掉後開始的。

我們租來的這間店,早期是放靈骨塔的,我有提醒先生要選農民曆上的好日子去打掉牆面,但他沒有放在心上。仁波切當晚就在我家修法,修法後要端一盤東西出去外面,仁波切交代,有任何聲音都不要回頭,我聽著他的話,認真的把東西端到該放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先生的腰完全好了,看很多醫生都沒有效,仁波切修法之後就好了。

養一隻貓

仁波切要在金剛手中心辦閉關。我問住在我家的譯者黃純如,閉關要帶什麼,她說帶個念珠,穿個休閒的衣服去就好。我覺得聽起來很輕鬆,就放心去參加。

這是我第一次閉關,才去幾天就想回家,晚上11點多才能睡,早上四點多就起床,如果不是因為閉關地點在美國的山上,叫不到計程車,我老早就開溜回家了。我在這邊只能忍,每天忍,忍一忍竟然愈來愈開心,我很感謝純如沒有說出大量的細節和實情,我這一輩子才有機會知道閉關一個月後的心境。

因為那一陣子準備要搬家,持咒時,看到一隻貓從仁波切的法座上跑過去,心念就跑到那一隻貓上,想著我搬家後也要養一隻貓,想完自己也忘了,沒對人提起。過幾天仁波切給了我一張貓的卡片,我驚訝的把卡片拿給法願師看,法願師開玩笑的說:「仁波切是叫你不要養了!養卡片上這隻就好。」

有一次在印度,和仁波切一起用餐,他問我藏語和英文想先學哪一個?我不假思索地選藏語,仁波切笑笑的點點頭。事後我覺得應該選英文,因為藏語不流通啊!仁波切又問我對門口的佛像看法如何?我說雕得不好,仁波切說那是手藝的問題,不是佛的問題。

那一年我在台灣,是人生很低潮的時候,仁波切問我什麼時候去美國?我說可能再兩個月吧!他叮囑我到美國時要去找他,但是我不敢去,不只是因為我英文不好,不只是因為他在洛杉磯以外的城市,更是因為,我放不下父母親,我是閉關了也要每晚打電話給媽媽的那種人,但以我當時那個狀態,如果去見了仁波切,怕太相應,怕自己把母親放下,一去不回。

供養念珠

我後來去洛杉磯雷久南博士的藥師佛中心,參加金剛薩埵的閉關,出關時感受到無比的平靜,我很喜歡閉關,但是後來都沒有因緣,前幾年仁波切在法國辦閉關,他叫我去參加,我什麼都準備好了,卻因為臨時生病無法成行。

仁波切每一次來,我都會去請念珠供養他,仁波切還問過我,是開念珠工廠嗎?遇到仁波切的前幾年,我就供養過一串非常莊嚴的珊瑚念珠,仁波切打開盒子的那一剎那,驚訝的問翻譯黃純如:「是你告訴她要準備這個嗎?」

純如上前一看,驚訝的告訴仁波切,說:「沒有。」,然後轉頭問我:「你怎麼知道仁波切這次來台灣,一直在找這樣大小的珊瑚念珠?」,我說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到了就去請,然後拿來供養師長。

我很高興仁波切一直把它戴在手上拿來做功課,後來純如告訴我,這串念珠在飛機上斷掉四散了,因為計劃去法國閉關,我就特地再去請了一串新的珊瑚念珠,想見到仁波切時供養他,沒想到自己因為生病無法成行。

仁波切就像我的父親,對我呵護疼愛,我希望自己有生之年,就可以把這特別準備好的珊瑚念珠,供養給迅速迅速轉世再來的,親愛的恩師,祈請仁波切,圓滿我的願!


〔圖說〕

  • 圖1:1996年在加州的家第一次見到仁波切,從左至右分別是王美容、梭巴仁波切、我、Roger法師。
  • 圖2:攝於1997年1月24日加州的家,仁波切居住的兩星期間,每天早上都在游泳池旁加持水中的生物。
  • 圖3:為仁波切準備的房間要把床移出去,只需要這張用來打坐休息的蒲團,我把它當傳家寶。
  • 圖4:原準備去法國閉關時供養的第二串珊瑚念珠,後來不能成行,就請翻譯黃純如先拍照給仁波切看,如今,祈願得以在今生,供養迅速迅速轉世再來的恩師梭巴仁波切。
  • 圖5:這一張應該是拍攝於1998年12月,仁波切安排我和好友楊懷民跟隨醫療團隊去印度村落關懷麻風病患。當時我們兩個還在猶豫要不要去,仁波切說去看了才會悲心增長。

發表者:hifpmt

「護持大乘法脈聯合會」( FPMT )是一個國際性的佛教團體,這個組織藉由教授西藏佛法、禪修及社區服務等,致力於大乘佛教的傳統和價值觀的宏揚與保存,提供整體的佛教教育,以啟發人們對宇宙的責任,使身心轉趨於利益他人,幫助一切有情完全開展他們無限的慈悲與智慧的潛能。 The "Foundation for the Preservation of the Mahayana Tradition" (FPMT) is an international Buddhist organization. This organization is committed to promoting and preserving the traditions and values ​​of Mahayana Buddhism through teaching Tibetan Buddhism, meditation and community services, and providing comprehensive Buddhist education inspires people to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the universe, transforms body and mind to benefit others, and helps all sentient beings to fully develop their infinite potential of compassion and wis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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