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訪者:鄭蓓蓓
文:陳彥如
圖:FPMT
〔摘要〕鄭蓓蓓分享她與仁波切的種種緣分。她在艱難時刻深切祈求上師加持,多次獲得奇蹟般的慈悲護佑。鄭蓓蓓盡心至誠的承事上師,在修行與任務中努力不懈的她,深切祈請如意寶珠般的仁波切速返。
女兒出生沒幾天,醫生就發現孩子心臟缺損,坐月子時,我的眼淚流個不停,大兒子幼稚園的老師告訴我,有一位聽說是菩薩來的出家人要講經說法。
正好坐完月子,就抱著祈求的心去參加,聽法時,不斷哭泣的眼睛視力不佳又非常酸痛,試著祈求這位菩薩,回家後真的痊癒。
法會結束時已經很晚,沒有公車,也不敢坐計程車,就在散會現場尋人順路載我,得到一位師姐同意,坐上她的摩托車沒多久,菩薩梭巴仁波切的坐車正好開出來,停在我們旁邊,原來這位師姐是仁波切的翻譯,仁波切一拉下車窗和她說話,害羞又拘謹的我也突然失控大喊:「仁波切,I am missing you!」(我一直在想念您),仁波切驚訝的問師姐:「Who is she ?」(她是誰),師姐說:「I do not know!」(我不知道)。
上師都知道
娘家和先生從以前就反對我學習佛法,我常要想辦法去見仁波切,遇到先生出差時,得在晚上八點前趕回家接先生的電話。
有一次時間來不及,心很著急,祈求仁波切加持我準時到家,別人告訴我從士林走比較快,偏偏我坐錯車從內湖回去,一路想著完蛋了!結果這條路所花的時間比從士林走還要快,我覺得這是仁波切的加持。
又有一次到全德聽仁波切說法,一進門就聽到仁波切血壓很高的消息,心如刀割,躲進廁所,在內心大聲哭吼:「諸佛菩薩請加持仁波切一定要身體健康,一定要!」,那天我去獻哈達時,仁波切微笑看著我說:「我很健康,不用擔心。」
有一位師姐在人前罵我,我沒有當衆回嘴,但心裡很委屈,因為不是我的錯,而且我常常護持這位師姐,卻被她這樣對待,越想越生氣,就發誓再也不要來這聖地,再也不要見到這位師姐,我並沒有對任何人說出我的想法,只是動了念頭,下了決心。不久後,仁波切特意請這位師姐轉交物品給我,我立刻明白,我們的心,上師都知道。
了知上師的心
我和仁波切的因緣很順心,想見他時,都能見得到。這麼說不是為了炫耀,而是我自己也會去想為什麼?除了內心祈求,更可能是仁波切要做的,我都會盡力去做。
仁波切說晚上持誦大悲長咒對眾生很有利益,我就每晚都唸,仁波切交待成立出版社等等的工作,我都盡力去做。
我的身體不是很好,有一段時間常常頭痛,頭痛時無法吃東西,還會嘔吐。
一個月至少九天無法活動,頭腦昏昏沉沉,氣很虛必須躺著,即使如此,仁波切指示全球弟子持誦心經計數,我還是在床上拿著紅豆,唸一次丟一顆,唸到睡著,醒了再唸,周而復始,毫不間斷。那次統計我排名第三名,沒有人知道我這麼艱困的完成。
仁波切也會自己走向我。有一年在北齋閉關,他們說仁波切身體不好,我非常擔憂。因為他有走過來和我說話的習慣,所以在迎接時,我刻意把頭低得很低,不讓他看見,好讓他早點進房休息,但是仁波切還是走到我面前,停下來,把頭低到可以看見我的臉,問我:「你好嗎?」。
民國83年,手術開刀, 15公分長的切口,非常的痛,後來腸沾黏,更加疼痛,好像幾萬隻針在刺,我每天都祈求迅速解除這痛苦。剛好有人要去柯槃寺,她去請示仁波切,仁波切占卜後,安排寺院立刻修法,立刻到市區發電報,電報內容指示,收到訊息要立刻出發去某某中心,而且要本人親自拿著電報去。
我想,可能是我快死了,抱著疼痛趕到那個中心,時間已經很晚,中心的人說隔天一早要去香港,不方便安排,我說這是梭巴仁波切指示的緊急修法,中心的人不相信,問有證明嗎?這時,我拿出電報,他們立刻修法。
現在想想,也許不是因為我快死了,而是上師知道我有多痛,要迅速迅速助我離苦。
上師總是知道弟子的心,凡夫般的我們卻只能知道上師想做的事,盡全力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也算了知上師的心。和上師同心,是讓自己走向他,也準備好了上師向我走來的路,在因地種因,果地得果,順緣會發生。
他聽見我祈請的聲音
有一年,我想去美國參加一個重要閉關,但是孩子還小,很難去那麼久,先生又非常反對我學佛,更難答應!我對著尊者和上師法照不斷祈請,像個孩子賴皮的祈求:「不管啦!不管啦!我就是要去美國,你們一定要幫我!」
我先生是很注重家庭,凡事要我以孩子為先的人,但是這次神奇的事真的發生了!
他主動向公婆解釋我在美國的家人需要照顧,所以會離家一段時間。而我先生當時膽結石疼痛發作,我也祈求閉關期間先生身體健康,果然閉關期間沒有發作,我不必中途出關。
這次閉關有28天,我只能參加21天。21天要圓滿,每天都要念更多更多的咒數,舌頭很鈍唸不動,又向上師祈請,真的,舌頭變得非常靈活,持咒明快流𣈱,如輕舟泛過重山,最後一支香時,覺得自己很厲害,快完成了!
慢心一起,馬上咒語如千斤重石,字字難行,緊張懺悔中圓滿了咒數,趕上美國家人說好來接我的時間。
仁波切住的地方離大殿有一段上坡路,家人在等,就沒到仁波切房間辭行,我在大殿外,豎好行李,面朝著仁波切房間,恭敬地跪下頂禮,心裡默默地說:「仁波切,我圓滿了,我今天要下山,不得已我沒有辦法參加火供,我會再安排,仁波切,我要走了!我要走了!」。
一說完,就聽到仁波切房裡傳來他的咳嗽聲,厚重且久,等他停下來時,我不捨的,在內心又簡短地辭別一次,說完時,又傳來咳嗽聲,這次輕快而短。
我瞬間明白,仁波切在回應我,他聽得見我心裡祈請的聲音。
回到那一天,那段上坡路,在大殿外,豎好行李,輕輕的走上去,推開仁波切房間的門,他會坐在那裡,但我不來辭行,我想對他說:
「上師,我深深知道,弟子做什麼想什麼您都明瞭!
您是佛,是如意寶珠,一定圓滿我善念的願!
所以上師,允許我像個孩子再耍賴祈請一次,懇請您速速返來!
We are missing you, missing you!
(我們現在,此時此刻,這個當下,想念您!一直想念您!)」。
*註:英文依受訪者原述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