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訪者:吉祥燈
文:陳彥如
圖:FPMT
〔摘要〕吉祥燈在坎坷的歷程中,以堅定的信念和修行,克服種種困難,得到上師梭巴仁波切的慈悲教授。她的故事激勵著我們,懷抱對上師的無比信心,一切困難都會過去,而仁波切的力量始終與我們同在。
初時,我隨日常法師聞法,有一天,日常法師去見梭巴仁波切回來後,和那些資深的上座學長說:「梭巴仁波切真的是一位大證量的非常好的師長,可以去親近。」
不久,一位上座學長找我一起去參加仁波切的法會,法會結束排隊獻哈達時,那位學長向仁波切說他的耳朵快要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仁波切對著學長的耳朵不停地持咒吹氣,口水不時地噴到學長的耳朵,我瞪大眼晴,只看得到仁波切不似顯教的師長莊嚴。
隔天,學長高興的告訴我,他的聽力居然好了一半以上,有這樣的見證在前,久病未癒的我,也在法會結束後,請求仁波切為我治病。怕師長太累,工作人員請我離開,仁波切用手擋住他們,告訴我:「明天你來安和路的道場。」
安和路是經續早期中心所在地。我隔天早上八點就到中心,跟許多功德主坐在外面,等到下午四點,見到了仁波切,得到口傳和許多藏藥,也開啟了在藏傳佛教的因緣。
速速啟白
我是個命運坎坷的人,曾經跟了兩次會,都在尾會要標的時候被倒會。遇見仁波切時,身體不好,已經兩年沒有工作,想去聽仁波切的法,都是估好距離,算好油錢,問好寺院可不可以掛單,才帶著一條毯子一個背包騎著摩托車去聽法。
經續法林的出家師父請我去中心幫忙,我常在那兒聽信衆談仁波切,其中一位師姐對仁波切非常有信心,連一條珍視的加持繩翻箱倒櫃找不到,都會對著仁波切的法相祈請,而隔天這條加持繩,真的就出現在抽屜中。
我想別人祈求可以達成,那我為什麼不可以?道次第也教要速速啟白 ,觀世音菩薩也說聞聲救苦,從此,我有什麼心事和困難,都會觀想自己在仁波切跟前說。
決心持咒
一年之後,我離開中心另找工作,結婚生子。住在夫家的日子,在弟媳從大陸回來後,變得吵鬧不堪,三歲的女兒,同時被診斷有過動兒的可能。仁波切來台灣時,我揹著孩子去參加法會,別人一樣不讓我問問題,仁波切依然讓翻譯回答我,說:「孩子會越來越好。」。
被阻擋這件事讓我思考-只向仁波切祈請是不夠的,為了孩子,我必須想辦法和仁波切更相應,除了上師相應法,最好能自己打電話給仁波切,但是我沒有仁波切的電話號碼,我變個法下定決心試試看,每天唸誦仁波切的心咒至少108遍。
夢中相應
女兒三年級時,夫家的干擾已經嚴重到孩子不斷把自己頭髮拔掉,甚至頭皮出現凌亂的圓形禿,我帶著女兒搬離夫家,獨自到烏來山上,租一間很小的房間居住。
我是自己生病了,父母公婆也不會借我錢讓我治病的孤苦人;為了賺錢,有時晚上也要打工不能睡覺;我的衣服都是撿資源回收的穿;我有限的收入,付了租金、學費等等,只剩下每天買一個便當的錢,為了讓女兒健康的成長,我在自助餐店買了一個便當後,會再加一碗白飯,撈一大袋免費的湯,我把便當給女兒吃,自己只吃白飯加湯,這樣吃了一年。
那晚,看著入睡的孩子,一邊持咒,一邊摸著孩子頭上一塊一塊的圓形禿,忍不住哭了,漸漸喊著所有知道的神佛本尊菩薩名號,想著自己那麼虔誠,那麼用心,難道天地之間沒有一個我可以信任的神佛了嗎?我所有知道的咒語都唸了,但為什麼到這個困難的時刻,都沒有伸出援手的人?沒有信心!我什麼信心都沒有了!我邊哭邊持咒,當然也包括仁波切的心咒,直到睡著。
那一晚,那一整晚,我夢到梭巴仁波切到我身邊,不斷𤔡我修法,直到清晨醒來。
如理實修
雖然是夢,但夢境非常真實,我感受到梭巴仁波切真真正正的疼惜我,他會聽到,他會來到,我這時流下的淚水,是重拾信心的開端,我更加思維如理依教奉行,無論到何處聽法,都依仁波切所教,觀想一切都是根本上師的示現;禮拜時,便觀想在禮拜具有大悲心的上師;供養時,一路觀想獻上身口意來供養,我要自己一次又一次,去實踐和上師如理的相應之道。
我沒有太多私下見仁波切的機會,然而聽法時,常常頭擡起來就看到仁波切在看我;心中有不明白時,仁波切也會立刻在法座上回答;我們常常在大庭廣眾下遇到,仁波切會停下來,主動教授我現在觀修時的注意點。
仁波切很早就指示要讓別人叫我的法名,只是我不好意思這樣自我介紹,那次夢境之後,我決定遵行上師的一切指示,開始使用「吉祥燈」這個名字,說也奇怪,也許是20多年的苦也受夠了,我開始被祝福,而且越來越好。
不離不棄
仁波切離世我並沒有感受,覺得好像平常一樣,他只是旅行到很遠的地方去弘法,當雙手握到柯槃寺帶回來的仁波切聖身塩舍利,鼻頭一酸,才有感覺他真的離開了。
但上師如母般珍視、惜子如命的心,一直相應在生活裡,我頭痛時、疲累時、內心祈求仁波切時,一如往常,都會得到掌心般撫慰後的抒緩。
我仍然會夢見仁波切和我說話,我更專注的唸誦仁波切的心咒,我依然如理的觀修一切都是上師的示現,有時我一回頭,我好像看到他就在那裡。
他一直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