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
《普潤群生》梭巴仁波切其人其事 | 365甘露法語
護持大乘法脈基金會( FPMT ) 編製
嚴持淨戒
仁波切持戒非常清淨。有次仁波切在尼泊爾的空行喜旋寺,想對轉經輪獻上哈達,身邊卻沒有哈達,因此寺方就拿文物流通處的哈達給仁波切。
事後仁波切到香港時,想起這件事,覺得很不妥當,就請一位崔西小姐幫他買一條哈達還給空行喜旋寺。
寺方很驚訝地表示:「不用,不用,我們已經送給仁波切了!」當然,仁波切心裡不這麼認為,雖然他是他們的上師。
此外,仁波切與普賢法師不管住在護聯會哪個中心,總是堅持自己付電話費,雖然那是仁波切的中心,但多年來,仁波切總是一貫如此。
有一次,仁波切到一家大型佛教文物店參觀,店家熱情地奉上茶水招待仁波切,但仁波切連碰都沒碰。雖然只是一杯水,對於來源不清淨的供養,仁波切總是敬而遠之。
另一件讓弟子印象深刻的事情是,一次,仁波切搭乘弟子的座車時,因為車主還沒上車,仁波切就不敢擅自使用車上的衛生紙,他堅持要等到車主上車後,徵得車主同意,才敢使用車上的衛生紙。
無畏布施
乘願再來的梭巴仁波切,以修行「忍辱」與「慈悲」聞名。就如菩薩捨身利他的事跡,仁波切捨棄自身的安樂以饒益有情的事蹟,在他的日常生活中隨處可見。
登瑪洛確仁波切就提到,梭巴仁波切非常慈悲,當他在印度的時候,有很多西藏人排隊要見他,這些人其實並不是真的想修行或求法,而是聽說他從外國來,可能有點錢,想跟他要錢。但對梭巴仁波切來說,不管你跟他要什麼,他都給,不管是要錢或其他的東西,他向來是眾生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後來有一次,有位喇嘛來拜見梭巴仁波切,說他考上格西,過幾天要齋僧,需要很多錢,但是他沒有錢,請仁波切幫忙。
仁波切就隨手拿起身邊的一個紅包,連看都沒看就給他了,結果那個紅包裡面有一千多塊美金,而且那個紅包並不是梭巴仁波切的,而是仁波切的侍者普賢法師的。但梭巴仁波切什麼都不管,只要有人求他,他就一定會幫忙,也不管那個紅包有多少錢,就直接給他了。普賢法師回來後,遍尋不著他的錢而詢問仁波切錢在哪裡時,仁波切只說,他給別人了。普賢法師才說,那是我的錢。
仁波切無我的行誼,在日常生活中隨處可見,他時常將自己的東西布施出去,從不考慮到自己的需要。有一次,仁波切要侍者將自己唯一的一套僧袍送給一位很窮的出家人,侍者向仁波切報告說:「仁波切,可不可以等我幫您作了新的僧袍後再將這套送出去?」仁波切說:「沒關係,先將這套送給那位法師,我穿襯裙就好!」仁波切從不貪著任何東西,別人供養他的各種珍貴寶物,不管多貴重,轉眼間,他就慷慨地轉送他人。
曾經有一段時間梭巴仁波切的法體違和,弟子們都非常憂慮並祈求他要保重身體,仁波切卻很謙卑的答說:
「我希望能夠把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拿來饒益一切有情,布施給眾生,如果我不能對他們有所利益的話,那我就沒有存在的理由。」
有一回,一條水蛭爬到仁波切的手臂上吸血,大家急著要為仁波切將水蛭從他臂膀上拔出來,仁波切擔心在拔出水蛭時會傷害到牠,因此堅持讓水蛭留在他手臂上,足足讓牠吸了一個禮拜的血,直到牠身體變胖、滿足又歡喜的自行離去為止。當時仁波切的整隻臂膀都已紅腫不堪,而他仍是那麼安詳自在。
當仁波切在印度弘法的時候,由於當地氣候酷熱蚊蟲滋生,侍者會為他掛起蚊帳。但稍後侍者進入仁波切的房間時,卻發現蚊帳被取下了,深感疑惑的侍者只得把蚊帳再度掛起。過了一會兒當他再進入仁波切的房裡,卻發現蚊帳又不見了,而仁波切也已置身於蚊海肆瘧當中。侍者大驚,急忙要為仁波切驅除蚊蟲,仁波切卻神情泰然地說:「哦!別忙,我難得有機會將血布施給牠們呢!」
廣修供養
和仁波切吃飯,你會不由得聯想起普賢行願品的「廣修供養」。想像仁波切坐在飛機上,空服員端來一盤餐點,仁波切開始專注、虔誠地合掌念誦真言、祈願文,久久之後,空服員來收碗盤,只見仁波切仍在觀修、供養,餐點原封未動,但鑑於規定,只能取走。在旁的普賢法師急著制止。此時仁波切緩緩地抬頭,溫和地笑著說:「沒關係,我已經獲得主要的益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