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
《普潤群生》梭巴仁波切其人其事 | 365甘露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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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志學英文
當時仁波切受馥瑞達貝蒂女士之邀前往德里學英文。馥瑞達女士到布薩杜爾出家人聚集的地方拜訪,特別是轉世的喇嘛,邀請他們到她所設立的學校學英文。那學校也教印度文,但主要是教英文。
仁波切在德里住了六個月,期間他先是得了天花而必須在天花醫院裡住十五天,那醫院離學校很遠。當他出院回去後,又患了肺結核,被送去肺結核醫院。當時,他不自覺的有很大的志向要學英文,在醫院裡沒有機會學英文,所以仁波切連哭了三天,不願意跟任何人說話。
住院以後,仁波切必須換上醫院的衣服、褲子和襯衫。休息時間他會到外面,透過圍籬看見往來的人群和車輛。他會把雙腳伸直,抵住圍籬,把英文書擺在兩腿之間,然後開始哭。印度男孩們就會圍攏過來安慰他:「喇嘛不要哭,不要難過嘛!」整整三天,仁波切都不理他們。
後來,仁波切在老人病房裡遇到一位很好的印度人,同意教他英文。仁波切有一本普通英語會話書,是林仁波切的祕書圖敦才仁給他的,仁波切喜歡這本書,能帶著書到這印度人的病房去學幾個英文字,他就感覺好多了。
仁波切在德里過了六個月,之後必須參加英文考試。另外他們還安排仁波切與尼赫魯首相會面,那時,尼赫魯首相非常非常的老,皮膚帶點青色,躺在椅子上。之後仁波切再回到布薩杜爾繼續修學。仁波切學了一點辯經,但他覺得更像是在玩,他覺得自己沒有累積修學整部經典的功德,但因為接受過一些義理教授,所以心流裡留有印象。
當時仁波切花了很多時間學英文,只是所用的方法是徒然無益的。他蒐集死記所有的英文生字,就像學藏文那樣,他曾想過背字典,藏人的學習方法就是死記,原以為如果背足了生字,英文就會沒問題。
他不知道自己還得練習會話、注意腔調。
總之,除了遇到幾位印度公務人員,跟他們說幾個英文字以外,在布薩杜爾就是沒有機會練習英文。仁波切從不同的書本以及時代週刊上背了很多很多的英文生字。他會忘記,然後再背,忘了再背,忘了再背,就像學藏文一樣,花了很多的時間這樣做,但是枉費工夫。
修學歷程
在布薩杜爾,仁波切的老師是拉敦格西,他的恩惠奠定了仁波切對靜坐修行的興趣,也因為格西拉敦的慈悲,讓仁波切認出他的根本上師──怙主赤絳仁波切。
拉敦格西教仁波切空性和止觀的思惟,雖然當時仁波切還很小,仍然感到興趣。他學著在放下蚊帳後,在床上禪修,把注意力集中在西藏茶碗的銀蓋上。
雖然仁波切不知道怎麼做,他試著一心不亂的思惟,但是他的身體倒了下來。不知怎麼一回事,但整個身體就這樣倒下來了。這種情形發生過許多次,終於仁波切放棄了。總之,在那房子裡可能有前世留下來的一點小小印象。這也是仁波切對菩提道次第比對靜坐還感興趣的原因。
拉敦格西變得很忙之後,就把仁波切送去跟另一位從西康來的耶喜老師隨學,仁波切跟這位老師學打坐和宗喀巴上師相應法的觀想,並從種種般若波羅蜜多的經文學習對如母有情生起慈悲心。當時沒有法本,耶喜老師必須口述,在西藏時,仁波切沒有學寫藏文,後來他為了讀藏文而自己學寫,才能把老師所講的記錄下來。之後,這位耶喜老師為了要過一種不同的生活而離開布薩杜爾,到印度各處遊歷。
值遇耶喜喇嘛
在仁波切班上有位出家人,曾在柯槃寺當過多年的廚師,多數人稱他瓊斐,他除了拉敦格西、巴桑喇嘛和其他西藏出家人之外,還受教於耶喜喇嘛。由於拉敦格西弟子眾多,必須到各個不同的班上去傳授各種經文,因此仁波切只能在他不忙的時候接受教導。
耶喜老師離開之後,拉敦格西讓仁波切受教於另外一位現在已不在這裡的格西,稍後又叫他隨學於圖登格西。仁波切很高興能受教於這位格西,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是很想到瓊斐所提的那位耶喜喇嘛那邊學習。
當時瓊斐是班上的班長,而且老是督促仁波切要前去受教於耶喜喇嘛。瓊斐經常到外面散步,輕鬆一下。有一天他們走出帳蓬,要到耶喜喇嘛的房子。當他們走到芒果樹邊的座椅時,由於仁波切沒有帶供品,就說:「我要回去了!」但瓊斐卻一直推著仁波切走,所以仁波切又走了幾步。
仁波切一次又一次的停下來,嘟嚷著「不要,我不要去!」
但瓊斐根本不理,繼續催促著仁波切。走到耶喜喇嘛山上的住所相當遠,約需要半個小時到一個鐘頭左右。甚至他們都已經到了小屋,仁波切還是想要回頭,部分的原因是仁波切沒有帶任何的供品。
當你第一次拜見上師的時候,如法的供養非常的重要。你能得到多少教化,端賴此舉而定;就如同密勒日巴的故事裡所提到的一樣,依此而定。也因此,在布薩杜爾,仁波切並沒有學到很多的教化。
瓊斐帶了一個缽、一些飯,還有幾塊盧比、外加一塊非常老舊的供養巾。他先進去請示耶喜喇嘛是否願意接見仁波切。耶喜喇嘛大概問了他:「你是否得到拉敦格西的許可?」而他回答說:「有的。」
梭巴仁波切曾經問過拉敦格西應該跟那位老師隨學,但格西沒有說,他是一位很高明的老師,能很精確的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他的弟子得到最大的利益。拉敦格西也是耶喜喇嘛在西藏和布薩杜爾的上師之一,是一位學術成就極高的修行者,以一心不亂的定力與邏輯能力而聞名。
梭巴仁波切依循拉敦格西的建議,開始接受耶喜喇嘛的額外指導。當時梭巴仁波切還是個年輕的男孩,照料他的侍者很想把仁波切長久交託給耶喜喇嘛。經過請益於怙主赤絳仁波切之後,這安排就決定了下來,自此梭巴仁波切就一直和耶喜喇嘛在一起。
第一天上課,仁波切因為有「轉世」之名而跟耶喜喇嘛同坐一張床,其他的人則坐在地上,當時講的是因果,但仁波切什麼都沒聽懂──因為他的發心不好,他當時只是在想:「為什麼耶喜喇嘛不能慢慢的教?雖然別人都可以聽得懂,但是我聽不懂。」
第二天,他就可以多了解一些。那是因為在多世裡,耶喜喇嘛已經教導過仁波切了。所以雖然仁波切沒有很強烈的意願,卻有一股很強勁的業緣存在於他與耶喜喇嘛之間。
仁波切說:「我們肯定在過去多世當中有過接觸。他不只是在這一世來幫助我、引導我,他還在我累世的過去生中,在我心裡播了種子。毫無疑問的,所有我們過去、現在和未來的安樂,均仰望上師的引導。」
後來,仁波切成為耶喜喇嘛的心子,從此兩人形影相隨,把佛法推廣到沒有佛法或佛法已經衰微的地區,把無盡的能量施予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