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
《普潤群生》梭巴仁波切其人其事 | 365甘露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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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同這兩位叔叔及住在帕里的叔叔,加上一位女出家親戚,一起到拉薩巡禮並參訪寺院。當他們都不在的時候,仁波切身穿老舊的紅藏袍,頭戴一頂舊帽,在帕里四處蹓躂。
大概仁波切有出家的因緣,因為有一天在叔叔家門口,仁波切遇見一位個子高高的出家人,他是多摩格西諸多寺院中某間寺院的當家師。
必定是緣於過去的業力讓他立刻就問仁波切:「你願意做我的弟子嗎?」仁波切回答說:「我願意。」接著仁波切問他:「你會像馬爾巴那樣嗎?」而他回答說:「會的。」
因為仁波切的叔叔全都出門了,當家師就跟他的嬸嬸談,嬸嬸答應了。隔天她泡了一壺熱茶,把一個不丹人用的竹籠裝滿圓麵包(她做的麵包塗很多奶油,特別地好吃),就把仁波切送到離她住的地方只有幾分鐘路程的那位當家師的寺院。
剛開始的時候,那位當家師並不知道仁波切轉世的故事,不知為什麼,後來他聽到了傳言。為了確認這件事情,他請一位降神師迎請寺院的主要護法,以請示護法神傳言是真是假?護法神很堅定的認定仁波切是個轉世喇嘛。
叔叔從拉薩回來之後,要帶仁波切回梭盧昆布,但是仁波切不願意回去,表示要留在該寺修行,無論如何不肯走。跟仁波切同住七年的二叔,非常慈悲地揍了仁波切一頓,而仁波切就是不走,也不覺得叔叔是為了他好,甚至拿棍子、石頭向叔叔還擊,宣稱他一定要留下來。
當仁波切拒絕回去時,住在西藏的那位作生意的叔叔,拿出他在拉薩買的一整套配著錦緞的新袍子、各種馬飾品,把所有的東西都堆在一起,然後說:「如果你回梭羅昆布,我就把這些東西都給你;如果不回去,你什麼東西也得不到!」然而,那些東西對仁波切而言,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因為仁波切拒絕回梭羅昆布,那位當家師就去請教一位當地最有權勢的人,是一戶有錢又有名望的家族秘書,同時也是多摩格西寺院的大施主。當家師請教他的看法時,那位祕書說仁波切應該回去。
既然這樣,仁波切就必須去請地方上的法官做決定。審判前,當地的施主以為仁波切是被鎖在一個牛棚裡,事實上仁波切被關在寺裡一間很暗的房間裡。認識他的婦人們會來看他,並把甜點和其他食物從一個小洞推進房間給他吃。
地方法官抵達了,仁波切被叫到他面前,全身赤裸裸的(這部分的經過,仁波切已經忘了),加上仁波切被關的房間非常暗而且非常非常冷,仁波切全身打顫。最後那位法官說,仁波切有權決定自己的去留。於是仁波切得以如願出家修行。
叔叔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留下仁波切獨自回來。叔叔一回來,仁波切的母親就問他:「我兒子到那裡去了?」叔叔把事情經過告訴她。不過仁波切的母親和家人都不相信,認為仁波切死了,叔叔只是不忍心說而已。直到十年以後,住在大吉嶺的阿姨來信,說仁波切去看過她,家人才知道他真的活著,那時候大約是一九六七年了。
寺院生活
仁波切在帕里住了三年,每天到人家家裡修法。一九五八年,仁波切在多摩格西仁波切的寺院受沙彌戒──多摩格西仁波切被認為是宗喀巴大師的化身。在此之前,仁波切還不是出家人。他曾參訪過許多的寺院,但是冥冥中,他就是要在格魯派的寺院出家。
一九五九年三月,中國軍隊進入西藏,因為仁波切所在的地區比較接近印度,沒有立即的危險。那年稍後,仁波切被指示去多摩格西寺臨近的分院蓮花寺做第一次的宗喀巴上師相應法閉關。仁波切說:「當時我對禪修一點概念都沒有,只是念誦祈請文和無緣悲心頌,然後就完成了閉關,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或是念了哪些真言。」
流亡印度
原本仁波切計劃去拉薩的色拉寺繼續修學,然而因為中共入侵西藏,這個願望並未實現,還使得他必須逃亡。一九五九年底,當折磨虐待的威脅逼近時,仁波切決定逃到印度。有一天仁波切聽說中共在兩天內就會來到蓮花寺。
當晚就秘密離開,他們只需跨越一座山就到了不丹。
有一天晚上,因為霧氣很重,沒辦法看清楚路,他們遇到一些小麻煩:掉到泥沼裡去或者是滑倒。在邊境上有一些遊牧民族散居著,聽說他們當中有許多密探,如果被看到,要逃離就很難了。幸好雖然有狗在叫,那些牧人並沒有自帳蓬裡探頭出來看。
終於仁波切到了印度北部的布薩杜爾。印度政府在那兒設置了收容所,安頓從色拉寺、甘丹寺和哲蚌寺三大寺前來以及其他教派想繼續修行的出家人。
在那裡,所有四大教派的僧人都被安置在一起。在英國統治的時候,布薩杜爾被用來當做集中營,聖雄甘地和尼赫魯都曾被拘禁在那裡。此時聖雄甘地被拘禁的地方已是女眾道場,而尼赫魯被拘禁的地方則成為色拉寺的大殿。
因為在大吉嶺有多摩格西的分院,仁波切計畫前往該處。但不知道為什麼,布薩杜爾的警長莫名其妙地把仁波切給留了下來,而把其他跟他同行的出家人都送去大吉嶺,他說,還要有一位出家人跟他一起留在布薩杜爾。
既然那警長不允許仁波切去大吉嶺,他只好留在布薩杜爾修學。仁波切並不知道為什麼警長要阻止他前去大吉嶺──當然不會是因為受了賄賂。在布薩杜爾,仁波切跟許多其他的出家人一樣,因環境貧困加上氣候不適應,得了肺結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