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自:
《普潤群生》梭巴仁波切其人其事 | 365甘露法語
護持大乘法脈基金會( FPMT ) 編製
梭巴仁波切:「我希望能夠把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拿來饒益一切有情,布施給眾生,如果我不能對他們有所利益的話,那我就沒有存在的理由。」
倫珠梭巴格西:「我想,對梭巴仁波切的弟子而言,你們得到了最好的喇嘛!當他還是一位年輕喇嘛時,就如此精進於學習與修行,他甚至不睡覺,他沒有真正的「床」。晚上,他整夜在坐墊上,他就是這麼一位精進禪修的行者!」
梭巴仁波切是一位十分重視稀有、珍貴的灌頂、教誡、口訣的上師,他非常悉心收集、弘揚珍貴的教法,內心有如此深遠的意趣,以此奉獻教法,如此執持、守護佛教。
作為仁波切的弟子,生活中的優先順序會如何改變呢?
仁波切的侍者普賢法師說:「如果有一位有情眾生出現在面前,仁波切不管多忙都會停下來,為了這位有情眾生,他有的是時間。不像我,總是在趕事情、總是在擔心行程。」
仁波切的上師究給崔欽仁波切並曾多次讚嘆道:「梭巴仁波切是心量廣大、老實修行的道地行者。他和上師之間的三昧耶,是百分之百的清淨,能夠成為他的弟子,的確是具足無上的福德!」
話說當年
話說多年以前,仁波切有次回尼泊爾山區勞多掩關。根據一位高僧的觀察,這次仁波切一旦開始閉關,很可能就不會再下山。山下的西方弟子一聽大驚,推派當過耶喜喇嘛六年祕書的潔西負責這項緊急營救任務,也就是必須趕在仁波切閉關之前到勞多,懇請他回來教導西方弟子。儘管面對當時極大的上山的障礙,潔西還是說服了一位直升機駕駛帶她去,而且就降落在勞多寺正下方。
直升機等在那兒,潔西衝上去請仁波切回去,那時仁波切正在占關鍵性的一卜:現在是否為入關最好的時刻。就在這時仁波切的母親和姊姊哭了起來,求仁波切不要馬上走…結果如何,可想而知了。
今日我們享有仁波切法的潤澤似乎是很自然的事,但這一切,若非勝善友悲心的抉擇、西方學長不顧一切的克服困難,新弟子的我們那有蒙其教導的福份呢!
環遊世界的弘法生活
以下是普賢法師在護聯會國際辦公室搬家後寫的短文,讓我們更了解跟仁波切一起環遊世界弘法的生活。
事實上,我有我自己的「搬家」經驗,通常是像這樣。
我們總是在旅行,我們所帶的兩百五十公斤行李(幾乎都是法本)好像從沒休息過。託運的行李大約一百七十公斤,隨身行李大約八十公斤。有時行李會多到三百公斤,我就得找其他同旅途的人幫忙。
每到達一個地方,就得打開行李,布置仁波切的佛龕、擺設法本,掛上唐卡,布置給餓鬼、財神的供養和餗供(意指要準備火供用的爐)等等。
然後布置我自己的辦公室,找出電源插座、不同的插頭、看看能否上網……通常有點複雜,找一套桌椅等等。一、兩天後,有時是更長的時間,或許是一周,又得打包,飛奔到機場(總是在趕時間),再次開始旅行。
普賢法師和仁波切共度一天
現在我們是在哲蚌寺,不過也不完全是。我們住在休伯利的一間小旅館,離哲蚌寺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路況很差,事實上,真是一場災難。仁波切每天通勤去上班…哦,我是說授課,早上六點半出門,八點到寺院授課。午餐休息時間,仁波切有一些約會。接著是下午的課,晚上再開車回旅館,又花一個半小時在這條坑坑洞洞的路上。
仁波切一到旅館,又跳入工作──他總會先問:「有什麼新聞?」,對我來說那是個信號要開始談所有重要的事:國際辦事處、彌勒計畫、中心、各種計畫、弟子、朋友、家庭、請求、問題、死亡、生病等等。
當我一邊跟仁波切說的時候,仁波切在看電視,BBC或動物星球頻道,獅群盯著獵物,當牠們快要撕裂一頭鹿的頸子時,仁波切就會轉台,不忍看下去。仁波切一直換頻道,因為動物世界似乎都在播放以最可怕的方式互相噉食的畫面,至今仁波切仍繼續嘗試觀看,但還無法做到。
過一會兒,仁波切開始念祈願文和禪修,毫無警示就開始了,我就知道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稍晚,通常很晚,我會接到電話,又是再次開始工作的時候了。然後,到了深夜,當仁波切開始討論或口述一些事情時,我開始掙扎,努力保持清醒,心裡開始自動算計著如何有些尊嚴地逃離,但似乎從未奏效,通常是以我在事情進行到一半時尷尬地睡著收尾。我精疲力竭而滿足地上床,仁波切繼續禪修,然後是早餐時間,又是另一天,種種從世界各地湧來的各種事情…。